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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去的路上,吴昊好生数落了两个小丫头一番。
“那个……谢……谢谢殿下……”吴昊朝姜成那看了一眼,说道。
“我们快走吧,素素都快等不及了吧……而且现在也快宵禁了。”姜成并没有理会吴昊,而是扭头对顾雎说道。
“嗯。”
顾雎点点头。
吴昊见姜成并没有理自己,不禁有点失落,而身份上的差距造成的无力感也愈发浓厚了。
“吴昊……吴宽的儿子……”
姜成突然说道,看向了吴昊。
“嗯……没错……”
吴昊一愣,轻声应道。
“前御史中丞吴宽,在三年前的党争案中被陛下下诏处死……”姜成说道,“并且抄家没收家产,女子没入教司坊,男子处边疆流刑一年……”
“是……是的……”吴昊唯唯诺诺地应道。
“你的父亲吴宽,可是比你有骨气得多了……”姜成冷声道,“他曾经是我老师,三年前的党争案前夕,也是他劝我,去边疆投军避祸,我也是听了他的话,才有的今天。”
顾雎仔仔细细地听在耳里。
“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