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他都只是为了求一个真相,却是终年求而不得。
钱五的药还剩下一瓶,如果在这瓶药吃完之后宋濡还是没有制出药物,细胞迅速分裂增殖,直到自己像一块迅速风化的岩石,衰老致死。
7
天黑之后,三个人开车离开了门市房,来到城郊一处荒废的汽修厂。
胡不安掏出一把卷帘门的钥匙按了一下,正门的卷帘门缓缓拉开。胡不安将钥匙往宋濡怀里一扔,说了句“这地方归你”,走了进去。
当走进汽修厂的一刻,宋濡讶然,宽大的空间里摆满了各种实验器具与实验仪器。
宋濡望着玻璃箱里几只**大白老鼠,明白了胡不安为什么说这里归自己。
这里就是一个披着汽修厂外衣的实验室,而且看设备的完善程度,定是花了不少心思。
“你们弄得?”宋濡环顾四周,想看看还有什么惊喜发现。
“这里是上一位药师的地盘。”胡不安隔着玻璃戳了戳大白老鼠:“不过这位老兄前段时间被人用锤子砸碎脑袋干掉,就死在你站的位置。”
胡不安伸手指了指她的脚下,宋濡有些恶心地向又退了几步,仿佛是那里还残留着那位仁兄的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