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更加明媚耀眼,破败宅子外的一处平坦地面上,年轻男子持剑舞动,浑然忘却“深受重伤”的疼痛感;旁边一位老人唾沫横飞,指点江山,“记住,天底下不管是剑招还是剑意都万变不离其宗,讲究一个快狠准,既一剑破万法、一剑递出必要人命。”
年轻男子比划完两套剑法后痴痴站立在老人身前,大汉淋漓。
一套沉阗阁林明所传授的那套诡谲剑法,一套鄱阳湖自悟的剑法,这也是他的身家底了。
老人站起身来冷哼一声,道:“你这两套花架子剑法,不说伤敌了,就是和人比花哨都不入眼,真不知道你那个天下第三的师父是怎么教你的。”
秦浮生腼腆低头,如一个被私塾先生教育的社下学童一般,轻柔呢喃道:“师父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传授我任何武艺就去世了。”
说到这个,他没来由想起了京城那位自诩爱民如子、温良恭俭的狗屁皇帝。这回大难不死,他秦浮生第一次有如此强的求生欲,一定要活下去,好好的。
比如说问问皇帝为什么,去替自己师父报仇。
最不济也不能像一条任人欺辱的狗一般活着。
封无极这次破天荒的没有雪上加霜、刺人痛处,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