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感觉尴尬,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转移话题道:“前辈恕小子斗胆问一句,不知小子随身所配的那把剑在何处?”
韩良摇了摇头,破天荒语气悲愁,好似自言自语道:“现在的人啊,连命都快没了,还想着行走江湖、修炼武道,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随后他站起身来,向一间偏厅走去,很快便又返回,手上多了一柄剑,无剑鞘遮眼,所以清晰看见剑身。
那是一把剑柄通体猩红如胭脂血液,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龙头盘踞,剑身呈天空的湛蓝色,整个剑身越来越小,以至于剑尖细小如针,弯曲出几个弧度。
不是熔炉重铸之后的清玄剑又是什么?
韩良把剑随意放在床沿边上的一条板凳之上,没有急于落座,说道:“小兄弟只管安心静养,有什么事跟我孙女小雅说便是,老夫再去采摘一些药材。”
秦浮生礼貌道:“那就辛苦前辈了。”
……
一辆马车在十骑小心翼翼拥护下行驶在宽大官道上,缓缓前进。
十骑高头大马马背之上皆是男子,人人衣着朴实无华、英气勃发,所配备武器不一,战阵厮杀气焰外溢。
那辆马车却是豪华富贵无比了,光是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