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人在家中,正在发霉。
这里祝复工的人员,疫情期间,危险依然不小,苟之道,不苟到最后啥也不知道,出门在外,还是小心谨慎为妙,那啥,祝愿平安啊。
口罩什么,要是缺,吱一声,那会多钱不知道,反正就白给,前年屯的医疗口罩,好几箱,凑合凑合还能用用,反正大概还没过期。
那啥,仅限群友,哥也没多少,七八姑八大姨什么的,你知道的,哥就客气一下。
这2020来的也太微妙了一点。
春节那会去乡下祭祖,偶感风寒,回来当天就那啥了。
那天主要坐船,沟里风大,我这人又爱浪,不浪不行啊,我得吐啊。
又烧纸,又打扫,还有棵树挡我爷坟头的临江绝景了,我得把它给伐了啊,又上树又下树,夸夸夸,俩下给砍了,发现树倒的地方有拉的供电线,老折腾了。
嗨,俩哥哥,俩胖子,动一下就喘,四位舅爷,一个年纪比一个大,弟弟们又没来,我寻思着我干嘛,真就当苦力的呗,当天下了小雨。
然后我就有了,一身汗给整的。
给整的紧张的,我跟我妈遗言都交代了,要是不行了,把我抬走,当没生我这个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