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鸢紧张得一晚上都没有睡。
那两个外套她都客客气气地还了回去,然后哆哆嗦嗦地坐到天亮。
一早,天上的乌云断断续续地消散,残月还挂在天边。
厉鸢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发现天空并没有什么裂缝,猛地一喜,难道楚随之被收走了?
她喜气洋洋地回头,那边楚随之拿着水囊冲她一笑:
“厉姑娘,早啊。”
厉鸢:“……”
阴魂不散!
她咬牙小声地问:“ 一晚上过去了,你怎么还没走?”
楚随之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时机未到吧。如果时间到了,那条裂缝自然会把我收走。”
厉鸢咬牙。
正巧,冯子杰洗漱完回来,道:“鸢妹,整理好后咱们就出发了。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明天下午就能到中原。”
厉鸢点了一下头:“好。”
她回过头,对着楚随之恨恨地瞪了一眼。
楚随之眯眼一笑。
……
几个人再度上路,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楚随之。
四个人都有马,也不知道楚随之从哪里牵出来一条白马,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