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地挣扎,使劲推他,可对方的身子又结实又高大,她那点儿力气无疑是蚍蜉撼树,他根本就纹丝不动。
男人蛮横而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然后将嘴里的红酒悉数渡给了她,还迫着她咽了下去。
这酒闻着虽香,下了喉咙,却是又烈又灼,穆谨诗只觉得自己的胃都快要烧起来了,连累得整个人都又热又燥,就跟吃了辣椒一样。
男人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穆谨诗双手得了空,随即用尽力气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上去。
还好,虽然看不见样子,但听那清脆的一声啪,就知道没扇偏。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穆谨诗羞怒异常,一字一顿咬着牙道。
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缓缓道:“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拜托,谁稀罕你喜欢了!
穆谨诗心里默默地想着,然后从床上站起来,要下地去拉窗帘。
男人看穿了她的意图,一把攥过她的手腕,力度很大,捏得她几乎手都要断了。
“你这个神经病,你放开我!”穆谨诗回头挣扎,用另一只手猛地去推他。
男人还是纹丝不动,穆谨诗的手腕被他攥着痛得不行,她手脚并用都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