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蘅提了这么个可笑的要求,不免叫我想起打小被抛弃的孙榭。
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变成第二个孙榭。
我祈祷他(她)平安康健,且我不会冷酷地筛选掉不够健康的孩子。
不作二想,我果断地回应温蘅,“不可能。”
将瓷碗重重往桌面上掷,他怒问:“你再说一遍?!”
掌心虚摁胸口,我字句清晰,“爷爷,我再说十遍,答案都是一样的。孩子是我和二哥的,说实话跟你没多大关系。你要是喜欢这孩子,那他(她)可以喊你声太爷爷。你要不喜欢,我们自己养。你抓在手里的东西,怕别人没那么在意吧。”
“没人在意?”温蘅冷哼,“那为什么他们都在盼望我死?”
“别人我不管。我不稀罕你的财产与声名,我的孩子一定会随我。”
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他的目光变得高深莫测,“你能预测将来吗?你能掌控人心吗?温知行、温知书、温知礼都是老子一手养大,哪个人听我了?哪个正常了?”
温知行从政,温知书从文,温知礼从商。
抛开其他,三个人涉足不同领域,避免纷争。如果他们都有成就,那温家的名声会再次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