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蘅卧室的,并没有旁枝的亲戚吧?
绝不会是温有心。
所以是……温榆?
孙榭的姐姐,那个乍看温柔、平凡,重看几眼异常勾人的温榆?
那他们岂不是……
我捂住嘴巴,压住了惊呼声,心跳随之加速。
缓过劲儿,我双手覆上耳朵,连探听秘密的心思都没了。
我只想逃离这里。
这个充满可怕关系的地方。
但是声音非要从指缝溜进我的耳蜗。
“你以为你逃得过?你敢威胁我,我就敢上你,上到大家都知道!我看你到时候装什么温柔乖乖女!是,老子当年一时糊涂强了你……可你后来,难道不是心甘情愿的吗?现在哭丧个什么脸?还敢喜欢别人了?!你信不信我弄死那个臭小子!”
当年。
强。
温知礼不愧是温知行的幼弟,这两个人的禽兽程度不相上下。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捂住耳朵还是摁住左胸。
绷紧身体,我僵硬而缓慢地掏出手机,调了静音,要向温有容求救。哆哆嗦嗦的手指落在屏幕上,温榆的低咽又刺来——你放过他。
“啪”——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