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恺。
这个男人了解孟想的童年。蒋乐如今是方家垣心里的不可触动,曹瑞恺也许是孟想心头的不可言说。
“夫人,我帮您。”
遐想之际,赵青山停好车,正要我怀里搀走醉醺醺、沉甸甸的温有容。
我忙敛好心思,主动打开车门,配合赵青山。
赵青山开车极稳,温有容却坐不稳,一会儿脑袋磕车窗了,一会儿下巴砸我肩膀上,一晃神,他鼻子又撞我胸口了……
实在看不过去,我把人摁下。
贴在我大腿上的脸,灼热惊人。他一笑,嘴里呵出的热气穿透了旗袍,直烫到我皮肤上。
被他勾个没完,我一巴掌落在他背上,恐吓,“别耍酒疯。你再存什么歪心思,我让赵青山把你扔大马路上。”
一路装死的赵青山忽然开口,“夫人,我不敢,也不会。”
我:“……”
醉鬼得意上了,大掌贴上旗袍开衩处,“你看,赵青山是我的人。”
我拧他肩膀,“那你怎么不去娶他?”
“疼。”温厚的掌心包裹住我的腿侧,他软软哀求,“老婆,我疼。”
这软绵绵、可怜巴巴的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