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那窗前朦胧的明月光、心口扎眼的朱砂痣。
却不曾想过。
他是动情了的。变态啊,他以为谁都能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千思万虑飘过脑海,我发现游移爱蒋乐这事,似乎对我无用。
毕竟蒋乐不待见游移。
那就当不知道吧。
“管你爱不爱,是你说来找人的,遛我呢?”我扭动发疼的手腕,暗骂这人下手太重。
“跟上。”
这回游移彻底对包厢没兴趣了,挺直腰板走在前头。
我们走遍避暑花园的包厢,甚至是某些偷qing最佳去处,游移都领我去过了,偏偏就是没有。
要么游移看岔了,要么我和游移找得慢了,蒋乐来了又走了。
“还找吗?”他说,“守株待兔?”
我翻白眼,“我要回去休息。”
耳朵被荼毒了一整天,连中饭都没吃安稳,我可不想晚饭又是在这种环境,一边吃一边想吐。
何况这缭绕雾气也够诡异,可见度低,而且给我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或许是我的错觉。
游移耸肩,“也好,莺莺约我游泳。”
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