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忖:谁唯恐天下不乱,告诉他了?
但我不想瞒孩子,“是,她是妈妈。”
他鼓起腮帮子,似在思量。
半晌,他说:“姐姐,我……我可以回到妈妈身边吗?”
脑补这种可能时,我颇为淡定。
可真被孩子渴望又畏惧地这么一问,我难免涌起些许失落。
毕竟是我倾尽心力要保护的孩子。
“可以。”我勉强维持平稳的音调,“你回到你妈妈身边,当然可以。”
他睁大眼睛,水汪汪的眼里映着两个无措的我,“姐姐,你别不开心。我觉得妈妈太孤单了。你有温叔叔,还怀了宝宝。爸爸是坏人,妈妈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姐姐,我以后还可以来看你吗?”
小家伙到底是吃过苦的,平日里表现得与寻常孩子无异,关键时刻终归敏感细腻的。
他现在有这个心思,我没有权力阻止。
若是日后小姑姑对他不好,另说。
倾过身,我说:“傻孩子。你要回到你妈身边,你就是我和温叔叔的堂弟啊。你记得改口,喊温叔叔‘哥哥’,不然他要不高兴了。”
二哥日理万机的,不至于为这小事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