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老二,那你说,怎么办?”
“见他。”
近来受到羸弱的她,忽然发狠,将茶杯直接掷向温有容。
裹带滚烫的茶水。
我下意识倾身,想要替他去挡。
他生压住我肩膀,不让我动。
“咚”,茶杯磕在他左肩,继而落地,彻底碎裂。
茶水尽数泼在他身上,湿了大半个肩膀。
我摸上去,烫得厉害。
“老二,对不起……”不等我骂回去,温知思又开始哆哆嗦嗦道歉。
“温知思有病,在我强奸她之前就有了。”
“怀孕那段时间,她就是疯的。”
……
何逢那些话回荡在我耳畔,逼回了我滚到喉咙的刻毒话。
天才和疯子真只有一线之隔?
“不用,我欠你的。”温有容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皮肉被烫伤,“现在,还清了吗?”
温知思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他。
温有容又说:“宋小巫是你生的,既然你不愿意去,那就算了。你走吧。”
“噗通”,她动作快,转眼间跪在他面前,瘦到指骨分明的手死死摁住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