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动静就上来的?”视线挪回周密和家教小袁,我问,“那对方没走远?”
周密掐小袁的人中,“我来迟了,刚才没追上,现在更追不上。”
年轻的小袁没有反应,面色苍白如纸,死气沉沉。
眼角余光是不为俗事惊扰的摆钟,我估算时间,差不多要开庭了。
“周密,这事先别跟温有容说。”我稍一思量,“跟温有容派来的人也支会声,别说。”
双掌交叠,周密轻按小袁胸口,“我可以不告诉二哥。但那些人如果不告诉他,会受到惩罚。你放心,二哥比我们更清楚轻重缓急。你应该联系小阿姨。”
小阿姨?
周密口里的小阿姨,是谁?
他们之间或远或近的亲戚关系,我是没有厘清过的。
周密解释,“那人在书桌上留了线索。”
掌心揉了揉胸口,我缓步走到书桌前,捡起信纸——想要我放过宋小巫,让温知思来见我。
小姑姑啊。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是何逢。毕竟对温知思有执念的,据我所知,只有何逢。
温有容留下照看我的人不会少,还比平常还多了个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