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是转机。
体内热流漫过,我说:“我也意外。”
他没有发现异样,“林蒹葭,我觉得……蒋乐是有苦衷的。你是我招进来的,我相信你的才华。我不信你抄袭,更不信你精神虐待蒋乐。当初,我拂照蒋乐,也是因为你提了嘴。我确实自私,为了翊覃让你去温有容的狼窝,我是愧疚的。”
詹启明这样严谨的男人,估计想不到温有容会这般磨我吧。
“狼”掐了我软肉,好在愿意保持缄默。
詹启明在跟我表明立场吧。
我深呼吸,而后道,“什么苦衷?”
有苦衷,又如何?
我想要辩论,也要看温有容给不给。
也不知道这头饿狼是不是最近饿坏了,这次趁火打劫上了。
他说:“我上次在医院碰上蒋乐,她好像是流产,整个人很痛苦。但当晚,她又光鲜亮丽地出现在大众视线里。我觉得她不想这样。你走后,蒋乐待在翊覃有段时间,游移没来闹前,我和她关系算得亲厚,有次应酬后我送她回家,她酒后吐真言,说她有个相依为命的小舅舅。我觉得,她……”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外力迫使我停顿,“谢谢你专门打电话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