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你有什么事?是不是想跟我再讲几句话,找些灵感编我的黑料?”
短暂的沉默后,那头传来磁性的男音,“是我。”
方家垣。
也就是hern。
那个曾经将我囚起来,占了我不少便宜的男人。
这声音曾久久回荡在我耳畔,我怎么会忘记呢?
孟想和方家垣有一模一样的脸,为人处事却截然不同。但他们都想要睡我,未遂是未遂,方家垣的未遂,可有点委婉了。
假如他那时候因为某个我不知道的原因收手,我兴许都没机会怀孕。
friedrich那晚玩的游戏血腥且**,可在方家垣眼里,不过尔尔。他动真格玩起来,说不定要玩到我切除子宫。
许照月现在回过头来找温有容,估计被方家垣折磨得太厉害。
忍住将他大卸八块的冲动,我冷笑,“有何贵干?”
“干?”他尾音微扬,“你怎么知道我要干?”
耳边漾开一抹笑声,我只觉毛骨悚然。
面对我的沉默,方家垣从容自得,“你知道上次,我为什么放过你吗?”
“我不……”
知道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