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电脑,我抬腿跨过沙发,光脚踩过地板,而后半跪在床尾,“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挠他脚心,他自岿然不动。
有些挫败,我膝盖蹭着床,一点点往前挪。
他照旧翻杂志。
我分开腿,坐在他腿上,隔着床薄薄的空调被,“你说话。”
合上杂志,他掀起眼皮,“我为什么不能不知道?你知道蒋新怡的谋杀案什么结果吗?”
“蒋新怡的事,我不知道。”我险些被他问蒙,是在靠本能回应,“因为你在我心里,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赵青山没主动跟我提,我这段时间又忙,还有“惊喜”快递,自然顾不上去问蒋新怡这事。何况,在我心里,当我把她的骨灰洒向江面时,已经和这个人彻底告别。
“一个完没有作案理由的人自认凶手,今天中午,刚在狱中自杀。”他音色如寒夜冰冷。
我感到意外,沉默几秒,“你的意思是,那个所谓的凶手,只是替罪羔羊?”
“不然?”
“你把那个人的资料给我看。”
他打开笔记本,点开个文档,清癯的少年模样,丝毫不像杀人凶手。
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