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温先生的期待。”
我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字句清晰地回:“我不上台,把周周喊来。”
小脸皱起,她不掩失望,最终道声“好”。
蒋乐才出去,手机电话就响起。这边的事悬着,我本来不想管。看见是温有容,我才接听。
“几份结果都出来了,宋小巫确实是小姑姑的儿子。”他说,“我顺便做了何逢跟宋小巫的,结果是一样的。”
“那是好事。”我并起食指和中指,戳了戳太阳穴。
他说:“我转告小姑姑了,她当即晕倒,我刚把她送到医院,在手术。”
“那我现在来找你!”我不假思索道。
“发布会呢?”
光听声音,我一时迷茫:他更想我陪他还是更想我先盯好发布会。
伴随他轻浅的呼吸声,我说:“那等发布会结束,我来找你。”
“好。”
挂断电话后,我猜想小姑姑为什么晕倒。至少,在何逢这事之前,我觉得她是温家最为不羁的存在,绝对拿得起、放得下。
如果看来,她只是封存了那叫她心寒的曾经。
我想着想着,又想到了每天准点的快递,不由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