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里处处都是问题。”我不掩嫌弃,“你说的是哪个?”
周密说:“这家店的老板、老板娘,鬼鬼祟祟的。要么偷钱,要么抢人。”
“如果……抢人?抢你还是抢我?”
我其实不太信。哪有这么野蛮,直接抢的?
“你说呢?”周密低声反问,“当然是你。你长得好看,卖你还能提高价格。有些人需要发泄品,有些人需要生育工具,还有的要。你要真被卖到逃不出去的荒僻地方,那苦日子就长了。”
垂眼,我不冷不热戳了句,“那我要真被绑走,我得跟他们说,我生不出孩子。”
周密闻言,拧起眉头,露出不悦,“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认真的。”我抬眸,与他对视,“我们已经住下了,要怎么办?假如他们真能堂而皇之对我们下手,估计是团体作案。难道你觉得何逢那边能安?”
虽然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常年和游移同框的周密,身上下没有一点嗜好酒色的痕迹。我自然不会去怀疑,他故弄玄虚说这里的人有问题,是为了半夜闯入我的房间。
“二哥把你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少一根头发。”他严肃地说,“今晚我跟你睡。这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