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太脏了,各种各样黑暗、奇葩的问题,我管不过来,也不想管。可我自己是买卖人口的受害者,独独对这类事,我没办法置之不理。
哪怕门外绝望的呜咽声刺激我的耳膜,顺延刺中隐秘的伤口,我都决定忍住。
周密估摸着不放心我,愣是没闭眼,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敲个不停。
我再次叫他休息,他直说工作没完成。
话说到这份上,我不信也只能信。
夏日已近,五点多,天空泛起鱼肚白,斑斑驳驳的光影穿过老旧的窗户,照亮了窄小脏污的房间。
堪堪到六点,饭店老板娘敲门,满脸笑容送早餐。
我去开门,皮笑肉不笑接过。
热腾腾的一盘包子和两碗豆浆,我和周密,都没碰。
等我整好行李箱,周密跟我在老板娘诧异的目光下离开“成成饭店”,去隔壁何逢的家。
宋小巫昨天下午对何逢态度改变,我心生疑窦,却愿意再观察两天。眼下,我是一秒都不想多等,想要带他回s市。
便纵何逢是个好父亲,也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宋小巫已经被friedrich囚过了,我不希望他再被第二个乃至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