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继续咬。”
灼热的碰触愈盛,我瓮声瓮气,“我才不便宜你。”
他低低笑开,姿势不改。
我依然高难度地趴在他怀里,也没有动的意思。
时间静静流逝。
“我爱的是你。”
他胸膛qq弹弹,靠着挺舒服。
在我险些睡着之际,我突然听到他这么一句清清淡淡的示爱。
不由自主偷笑,我心下做了决定——不问,淡然。
能听他跟我说句“爱”,多难得呀。冲他别别扭扭吝于说爱的架势,但凡说出口,必然是真爱我。在他的爱面前,疑似成群的情敌都不足为道。
侯在斯要真能成,何必用温有度刺激温有容,一刺激就刺激了这么多年?
那日在“千树落”,我胡诌饭菜不好吃,他不也爽快说不再去了么?
比起剖开伤口令大家难堪,二哥现在对我好,对我怀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不是更好吗?
心情放松了,我没忍住想了个放飞自我的问题。
侯在斯在温有度这边,貌似是下?
具体混不混,我就不得而知了。
首先,温有容绝不喜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