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在斯一厢情愿留在温有度身边,还是你利用了他对你的感情?”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他嗓音变哑。
“那是什么?”我半跪在他面前,两手交叠摁住他的膝盖,“二哥,你告诉我,是什么?你们兄弟从小做到大,你……他在你心里,分量不轻吧?”
其实,我险些要问“你碰过他吗”,总归忍住了。
“侯在斯以前说过玩笑话,想要和我在一起。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说只能做兄弟。没多久,大嫂就把他和大哥的g照,扔在了我的面前。侯在斯铁了心要介入大哥的婚姻,我们吵过、打过,最终双双妥协。”
温有容说起这段往事时,颇为沉重。
我一度以为,他是对侯在斯动过情的。
然而细细想来,未必。
二哥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他对侯在斯,是没有任何排斥的。年少时他再把周遗梦、许照月当哥们,心里也有把尺——他不能对她们太好,容易引起误解。这把尺,不会用在同性的侯在斯身上。
二十多年过去,兄弟情深入骨髓时,侯在斯突然说对他的情感是要在一起的爱。
他虽然照样拒绝,但和他拒绝那些蜂蝶的方式必然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