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会冲动。”
我:“……”
哪怕被我的幽怨的视线锁定,他照样从容不迫,重新拿起平板,颀长的手指在上面勾划。
“温有容,你这样,我会觉得是许照月,是周遗梦,或者是你藏在深处、不为人知更不被我知的心头好!”我一激动,说话没过脑子。
温有容受伤、治伤,还大有包庇凶手的架势。加上许照月那番话压着我,我忍不住串联出了我以为的因果。
“许照月跟你说了什么?”他将平板放在腿上,手指轻靠屏幕。
平静无波的眼眸,看不出什么端倪。
恰恰令我,五味陈杂。
他有过。
他真的有过。
听到我几乎蹬鼻子上脸对他吼,他没有怒;我说他心里有别人,他没有否认,而是问我许照月具体说了什么。
猛地站起,椅子被我撞倒,“砰”的一声巨响,却惊不起我半点波澜。
我直勾勾望着他,恨不能将眼珠子嵌在他身上,“许照月说的,比你想象得更少。”
“把椅子扶好。”比起我,他镇定自若,“我告诉你。”
我嘟囔“凭什么”,到底俯身,勾起椅背,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