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你的当务之急是联系到温有容,然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赵青山拔出钥匙,犹豫几秒,放在我手心,“那你开车注意安。见完宋小巫,再做任何事都不要冲动。”
塞好钥匙,我点点头。
我挺佩服温有容的。
他没有把宋小巫藏在某个偏远的山区,没有藏在郊外,就藏在s市中心小区挤挤挨挨人家中的其中一户。温有容吩咐赵青山,赵青山再传达命令。真正押送、监督宋小巫的人也许我从未见过,想要发现自然困难。
最后一道盾牌是一扇防盗门。
对方见是赵青山,反复确认才放我们进去。
赵青山眉宇间的担忧从未散去,交代完那个人他便匆忙离开。
看守宋小巫的黑衣冷面,我连套近乎的念头都没有。
反正赵青山交代过了,我环顾四周,“宋小巫,你在吗?”
“姐姐?”
不确定的细弱声音从我左手边的房门传来。
“是我。”我大步走过去。
“在!”
似乎觉得不够,他又强调,“我在!”
我一直都忙,顾不上他。尤其失忆那段时间,根本没有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