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闭上眼,一副任我打骂的等死模样。
我气不过,扇了她个耳光,“你刚才差点撞死我,这巴掌,还了。”
她皮肤尤为嫩,我的手掌才离开,她的右脸脸颊便洇开浅浅淡淡的红。
似梦非梦的,她扑闪几下睫毛,睁开眼眸,与我对视。
我勾唇,“许照月,谢谢你算计二哥,谢谢你落井下石。你已经不爱他了,你不甘心罢了。相似的处境,我得到了结婚证,你却只能被抛弃。二哥不欠你,我更不欠你。今天这事,我不会求你。我代替二哥,彻彻底底跟你许照月划清界线。”
放完狠话,我转身离开,懒得跟她再费口舌。
“你以为你是谁?”在我触上车门时,许照月近乎崩溃的怒吼响在身后,“他的心头好,从来不是你!”
他的心头好,从来不是你!
这话像是魔音,回荡在我耳畔,挥之不去。
指甲抠紧掌心的肉,我才克制住回过头细问她的冲动——就算温有容曾经爱过别人,哪怕他由始至终都在爱别人,这件事,都不该许照月说给我听。
我颤抖着打开了车门,坐进去。
手心渗汗,方向盘屡屡打滑。我不想被两米开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