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右脸的疤,细致地扫过,最后停留在我的右耳。
他像是个顽劣的孩子,拨弄我少了小坨肉的耳垂,“我帮你忘记。”
他嘴唇一张一合,气息时浅时弱,有意无意,他都撩动了我的心扉。
我身体发软,骨头更软。
整个人软成滩泥,缠在他身上。
他乐此不彼地挑战我的底线。
冰火交织的霎那,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他就是要我服软。
不管我对我错,我好我坏,就是要我服软。
从浴缸里到床上,他说到做到,使我没办法分心想任何事情。
淡淡的烟草味萦绕鼻端,我不悦,“你还睡不睡了?”
我缩在被子里,眼睛要闭不闭,既像虚脱又像惬意。
“光顾着伺候你了。”他半倚在窗前,侧过头吐了个眼圈,“怎么,还不准我抽根烟?”
我翻身扯过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爱抽不抽!”
没几秒,右边空着的床略略凹陷——他烫伤来了。
我不跟他呛了,往左边挪了挪,给他腾地。
说来奇特,我居然真的想起许多。
大概,温有容的存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