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判断没有失误,如果孟想不是变态地想要玩情趣,来人就是江逐水。
他走路的声音,随着距离缩减涌入我鼻中的草木清新味。
目前我这个身体状况,令我不敢轻易发声。
他停在身侧,我屏住呼吸。旋即我眼睛上传来碰触——他扯走了蒙住眼睛的布条。
昏黄的光暖霎那间映入眼帘。
的确是江逐水。
映照在烛光中的英俊脸庞,似担忧似期待。
我心头微震,“江逐水,你为什么会和孟想搅合在一起?他不是好人。”
说完,我身体突然涌上热意。
江逐水不是孟想,如果是伤害、算计过我的孟想,我面对他能竖起部的刺。可在江逐水面前,我几乎是不自觉地卸下防备……然后,此刻敏感的身体,陌生得我都不敢认。
“谁是孟想?”江逐水困惑。
窄小的房间忽然摇晃,我被覆住手脚,被动地在床上滚了两圈。
江逐水担心我,摁住我的腰固定我。
挣扎间衣服上卷,他的手小半直接贴上我的皮肤,无疑是块滚烫的烙铁。
等动荡过去,我沉声:“江逐水,你帮我解开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