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你和温有容,我依然有兴趣。”
我总觉得他变了。
可细看,他似乎又没变。
时间真的是奇妙的东西。
我和孟想的孽缘起于孙榭和蒋新怡的婚礼,我本来以为他是在我将将摔倒扶起我的漂亮侍应生,结果他是给我喝下混杂药物酒的男人。我最厌恶别人算计我,可我得知孟想是被蒋新怡算计后,反而想着孟想帮我作证。
一来二去,我居然忘记了,孟想都一开始就是那种可以在对你笑得最灿烂时给你最致命一刀的男人。
“你不是被温有容吓得不敢造次了么?”我故意激他,“怎么现在又来做跳梁小丑了?”
手掌落在我右肩,他凑近我,笑得几许无邪,“是不是我刚刚摸你摸得不够爽,所以你在鼓励我多来几次?或者,直奔主题?不过你这身体金贵,上了不知道要被温有容怎么玩。”
“……”
我眼刀飞他。
他浑然不介意,手掌沿着胳膊一路往下,“林蒹葭,你是不是觉得温有容有权有势有本事,没有人可以动他?那你有没有听过,盛极而衰?这个老东西,撑不了多久了。”
我啐他,“孟想,你有什么资格说温有容老?你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