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真当置身这种情景,倒也会害怕。
赶在捏断栅栏前,我大步往前,轻叩门扉。
屋内极静,听不到响动。
我按捺住破门而入的冲动,再次循着节奏敲门。
年久失修的木门再次发出低吟,倏忽蹿入视线的,是温有容风万年不见波澜的脸。
“怎么样?”我下意识问。
有一瞬,我分不清我是为了在他面前演得着急,还是真的渴望可以怀上孩子。
他回:“不行。”
稍稍用力,他将我拽到门内,“但是这里可以借我们睡一晚。”
老中医选在半山腰隐居,方圆百里不见有他的邻居。我和温有容折回去倒是无所谓,估计他是考虑到晚上下山、赶路比较危险。
或者,他还想打动老中医?
倒也不像。
温有容谈一次不成功,基本上谈第几次都不会成功。温有容表面功夫做得不错,经常看起来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实际上他又冷又狠,这个赵老先生过尽千帆,必然能看得出温有容真实秉性。他不怕,那就是折断他的腰都不会怕了。
假使温有容都不能让他破例替我把脉,那我没什么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