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我也这么做了。
嘴里血腥味没散去呢,我就转换阵地。
他半撑着,身都是颤动的。
我啃得不爽利,总是使劲仰头,跟做俯卧撑似的。
那个累得呀。
寒气偏重的半山腰,我愣是被他戏弄出了满头薄汗。
分明是我下狠劲咬他,怎么临了,感觉吃亏的还是我?
眼前映入嫣嫣灼灼的桃花,我牙口泛起痛意,主动松开、休战。
追逐游戏玩久了,我脖子酸,懒洋洋躺在风衣上,蹭了蹭柔软的布料,“你猜,太阳落山之前,我们能见到他吗?”
“再走十分钟就差不多了,”他坐在我大腿上,没用力,但他居高临下的模样够扎眼了,“刚才我看到过木屋。”
我“嗯”了声,“歇会吧。”
斑斑驳驳的树影、蓝白交错的天空、疏密分层的阳光……这些画一样的景致做他的背景,衬得他冷如玉山,矜贵清俊。
再多看几眼。
顺道缓缓。
他的手指落在我脸侧,“不过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的要过几个小时才到。”
主动蹭了蹭他带有薄茧的指腹,我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