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开酒柜,贴上冷硬的墙壁,身紧绷,切换成十级警戒状态。
对方似乎刻意掩饰,脚步声不轻不重,我根本辨不出是谁。
酒窖空间封闭,“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回荡在四周,轻慢、悠扬。
察觉到声音迫近,我凛声问:“谁?”
那人并不开腔,用稍重的步子回应我。
对峙中,黑暗如藤蔓恣肆生长,生要缠住我的咽喉。那种窒息的感觉,迫使我想到了那个男人。只有他,才会给我这种黏湿的阴冷感。
地下室温度偏低,我手心却渗出了一层薄汗。滑腻的触感,令我微拧眉头。
如果是他。
我忽然不敢想象接下来会什么发生。
我宁愿是傅铮,是江恒望,是别有用心的其他人。
“是我。”沉缓的话语,不疾不徐钻入我的耳中。
江恒望。
我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依然竖起身的刺,“江总,你不去草坪上镇场,不去守着病危的江老先生,偷偷摸摸跟在我身后干什么?”
“我哥也该学会处理混乱了。老头那边,你男人不是在?”黑暗中,他已然离我咫尺。
他说话时,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