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静不小,激得玩乐的一桌人都齐齐看我,或受惊或好奇。
其中一个黄毛青年抡起瓶酒,跟我一样砸到桌角,“谁啊你!怕你?”
周遗梦很镇静。来酒吧买醉,她却化的裸妆,将她的清纯展露到极致,在酒吧的酒色喧嚣中显得独树一帜。
跟我对视后,她浅浅露出笑容,同时按住黄毛,“阿凯,别冲动。”
被唤作阿凯的黄毛,滔天怒气瞬间被她的温言软语浇灭。
他愤愤扔掉碎成力气的瓶颈,“遗梦,这个女人有病!她以为她是谁啊,还要跟你算账?”
周遗梦的手从黄毛的胳膊移动到他露出的手背,轻轻揉捏,“阿凯,没关系的。”
脸上露出快慰,他才彻底闭了嘴。
周遗梦这才起身,施施然走到我跟前,“在这里单挑,多不好呀。”
“那你挑地点。”
她的手指在瓶茬子摩挲,“拿这个多没劲?我也擒个,到时候我们干起来,都破相了怎么办?我忘了,你已经破了点相。不过你现在不明显,头发不遮也没关系。正在脸上留个大口子,你怎么还让二哥喜欢呢?”
“本来也没指望。”我口气并不好,掷了半个空瓶,“别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