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警铃大作,旋即套上大衣,拎上包推开隔间的门。
门一打开,更为浓烈的烟雾铺面打来。
起火了。
漫天的火舌扩散,根本不像是意外起火。
而且我一出隔间就闻到了同样刺鼻的汽油味。
火势不小,更衣室内却一片寂静,应该除我之外没别的人了。
我不敢耽误,跑到门口。
变烫的门把手,我怎么都拧不开。
我懊恼地踹了几脚。
门被锁死了。
这一认知令我眉头深锁:有人针对我。
对方把我错认成复仇对象的概率不大,他本身是反社会人格的机率更小。
拍门,求救,乃至砸门。
门外死一般的沉寂。
我翻出包里手机,想要打给温有容。
身后焦灼的火舌越破越近,向他求救怕是来不及了。
但——总比等死好。
可我没想到,手机打不出电话!那个人还屏蔽或干扰了信号!
说这一切是意外,打死温有容我都不信。
“咳咳”,浓烟越来越呛,身后也跟火炉似的。我气归气,依然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