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哪样?
脱光衣服,还是百般退让?
我不想窥听秘密,但我挪不动脚。
光凭周遗梦话里暗藏的挣扎,我就知道她和温有容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温有容声音压得极低,窸窸窣窣的,我根本听不清。
“你这个懦夫,为什么不敢要我?!”相较之下,周遗梦激动的话语清晰无比,“我年轻漂亮,哪里不好?我这身材去当模特都绰绰有余,你凭什么看不上?!”
心里瞬间蹿起股火,我猛地推开门,几秒内就打了长长的腹稿。
绕过拐角,我骤然停住脚步,震慑于眼前的景象。
周遗梦不着寸缕,跪在男人跟前,完好的右手死活拽住他的皮带,想要撕裂。
颤颤的红与晃晃的白交错,勾勒出最美的波纹。
而站在她面前,拦住她的男人,不是温有容。
是温知书。
几个小时前,说要去书画展的温知书。
这群人错综复杂的关系,真是难以置信。
周遗梦下午还激动得要为帮温有容,现在就赤着跪在温知书面前?!
从她的声嘶力竭的呐喊判断,她爱的……绝对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