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落锁声,我仿佛才回味过来:这个温有度,居然在有权有势的岳父家乱来!
“温有度,你是不是疯了?”我愤怒,却压低声音。
我忌惮王家的权势,不想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手掌包裹住我裸露在外的手腕,食指探进袖口,胡乱地摸索着。
我扯开他的手,冷声:“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右手将将触到门锁,再次被他毒蛇般的手指纠缠住,他竟有些不忿,“我哪里比温有容差?”
屈膝,我直攻他要害。
“啪”,他空着的右掌包裹住我的膝盖,力量十足。在我挣脱时,他不忘抓住时机,qing色地来回抚弄。
温有度简直置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虽然温有容不是真心,他要求我以“未婚妻”的名义跟他回家过年,肯定有一定作用,比如打消温蘅想要商业联姻的念头。或者是我想不到的用处。
总之,我现在名义上、实际上都是温有容的女人。
温有度却把我拽到逼仄的卫生间,对我做一些过火的事情。
要是我和他争执间被人撞见,凭温有度一张政治家的利嘴,我的话能有多大可信度?何况人都是偏私的,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