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手掌贴住我略略凹陷的后腰,他面色沉静,“不然?”
如果不是他尾音微扬,我真会觉得他不为所动。
倾身向他,我恶意游弋,“你之前,不是邀请我跟你同居吗?”
犹觉得不够,我俯首,啄吻他蹙起的眉。
他没躲,估计又在等我的花样。
我不疾不徐地,深一下浅一下地啄着他的眉心。
那个男人再次出现使我对傅铮租给我的小公寓生了厌恶,一秒都不想多待。
温有容并不好说话,要住进他家,我不得不牺牲色相,加颠倒黑白。
我就不信,我搬到温有容的地盘,傅铮还敢监视我、那个男人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虐待我。
眯起眼,我仔细回想了昏睡之际发生的事情。
其实,除了言语恶劣、动作粗鲁,说不上虐待。那个男人只是替我处理伤口,他比我更希望不留下疤痕。
想着想着,我便走了神,唇上的痛意将我激醒。
我垂眼一瞧,被他咬住了。他可能不耐烦我慢节奏的撩拨,也可能是惩罚我吻他时走神,化被动为主动。
我非但不怯场,反而愈发热烈。
“我没有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