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轻柔的女音轻轻敲打我的耳畔。
我瞬间身僵硬。
许照月自顾自坐在我对面,与我碰了酒杯。
缓过劲,我抬头,嘴角噙笑,“好久不见。”
“温有容要去台上致辞,挺无趣的。”听她口吻,仿佛跟我是朋友。
我心里嗤笑。
就算温有容失忆,不计较她奔向hern的怀抱。
我也不会失忆,我记得她逼我跳下邮轮,害得温有容右腿中枪。
瞧她云淡风轻那股劲儿,摆明了没放在心上。
“嗯。”我兴致不高。
哪怕我敷衍至极,她也笑容依旧,“不好奇我为什么回来?”
“不好奇。”我摇晃酒杯,“倒是好奇你的酒量。”
“温有容在惩罚你,”许照月兀自说着,“你能打他耳光,绝对是空前绝后。”
我回敬,“打耳光痛的只是脸,背叛伤的是心。”
她忽然笑得花枝乱颤,直到微挑的眼尾染了薄红,“你觉得,温有容有心?”
“兴许吧。”我寡淡回应。
收起笑,她将杯中酒饮尽。
“啪”,她有茶几不放,偏要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