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疼了。你该换药了,你帮我涂药,好不好?”
他勾起唇角,“你是要涂药,还是涂什么?”
起初我没反应过来,绕过弯,斜睨他。
“我去帮你拿药。”他别有深意地补充,“你最好趁机组织语言。”
这话说得,好像他留给我时间瞎编。
不能乱。
温有容说到做到,手臂抽离,直奔储物柜,翻找出医药箱。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傅铮行事谨慎,绝对没有与温有容交锋过。假如温有容去搜,应该会跳出十分正常的人生履历。
怕就怕,温有容段数太高。
可惜我屡次表现心虚,必须有个由头。
否则,温有容查不到究竟,会锲而不舍,直到他觉得挖掘到秘密值得我如此心虚。
实在是事出突然,我才跟傅铮吵完,温有容就出现了。
以至于,我毫无准备地做出了真实反应。
现在想兜也兜不住。
躺在床上,我冷静下来,懊恼不已。
温有容三两下将我剥了个干净,并将我翻了个身,随后假仁假义地替我掩上被子,一本正经地拿棉签蘸酒精替我清洗肩膀上的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