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说,“我本来想走,但你一直没醒。这两天我每天都来一次,总算今天你醒了。我就放心了。”
我本就不是奔着她愧疚去追的。
如果周瑾安这样也不想看我一眼,我无心而成的苦肉计,又失败了。
“你放心,我没事。”我说,“朝圣是你家的大事,不要一再搁置。你身体好了的话,今晚再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她的手不由攥紧床单,眉头拧结成一块儿,嘴巴翕动,却什么都没说。
我问:“你怎么了?我受伤不是为你,你不用愧疚。周先生卖不卖老宅,是我和他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对不起。”她闭上眼,豁出去般,“戒指……没丢……当时我一着急就……对不起……你一定是为我才去追那个劫匪的……可我却害了你……我根本没丢戒指……”
“没事。”我按住她的手,安抚她,“不管你的戒指有没有丢,我都会去追的。”
看她那么在意,我就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就当我和她扯平了。
“我……你……”她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抽抽噎噎说不利索。
我轻声说:“周琳,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