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温有容回答,我重重甩上门。仿佛声音越大,我气势越足,脑子也越清楚。
我手肘撑在盥洗台上,用冷水反复洗脸。
初初入冬,水已经冰冷刺骨,不冻死我罢休。
反复泼了几次,我停下,抬头,盯着镜中那张脸。
零星的水珠模糊了我的脸,但它印在我的心里。
我不是生气温有容突然变脸,我只是气自己不争气。我清楚得很,在那个瞬间,我差点就信了他。
信温有容是认真的。
这不该是我。
幸好,他是玩我,将我打回现实。
粘在镜面上的水滴滑落,将我的脸切割得四分五裂。
抹开水渍,我发现我黑眼圈很重,而且脸色憔悴。
关了水龙头,我决定补觉。
既然温有容不给我退路,我只能去跟周瑾安这个老顽固恶战了。短期内不行,那就拉长战线。反正,这是温有容给我的任务,我这个秘书助理,长期不去公司报道也没影响。
他辞了我,更好。
他根本不想提携我,只想折腾我。
游戏,不知道是他还是我喊开始的,但喊结束的权利,不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