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的苦,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动容。
原来是去朝圣。
傅铮的消息,我是不会质疑的。
他对我的动向了如指掌,或许他没有那么生我气?
亦或是,他的心理建设比我强大,就算他再气我也绝不会影响正事。
照我认识那个傅铮,应该属于后者。
删除短信,我将手机放在大腿上,继续发呆。
傅铮虽然理智到冷漠,但他基本上可以代表那些有野心的男人。他们心有远大宏图,不可能会让自己被一时情绪控制。
哪怕是浓烈的爱恨,在野心面前,都变得不重要。
所以,我不该信温有容的求婚,无论信到哪个程度。
我不能扭改初心。
他们要野心,我便要自由。
单手托腮,我任由困意来袭。
就算坐在马桶盖上睡着,我也不要去面对温有容。
至少今天。
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果然,我反锁卫生间房门,根本阻止不了温有容。
望着简单到一无所有的天花板,我放空大脑几秒钟。
随即,我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