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想探个究竟,但我更不希望耽误孟想的治疗。
孟想伤势很重,血肉模糊,到了医院直接被推进手术室。
而我被喊我上救护车的护士领到外科医生的办公室。
我流血,是因为木屑扎进手臂,没大碍。
帮我处理完伤口后,医生建议我去做系列检查,我也照做。
我跑上跑下做完繁琐的检查,孟想的手术还在进行中。
将各种单子塞进包里,我在手术室前来回踱步。
没过多久,警察过来找我录口供。
我心里着急,但表现得算冷静,配合地回答任何问题。
“好,我们会尽快破案的。”
我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制服硌得我手心发痒,“警察同志,有消息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得罪的人太多了,hern也算。他这个人不讲手段,随便找个人偷袭我是正常的。
连傅铮,都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既然我不能是很好的棋子,那便弃。
罗马的恩怨、我的过去,都牵扯太多,我没敢跟警察多提。
等孟想熬过危险期,我自己去调查。
孟想那边,他有胆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