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直说。”我坐在床尾,自顾自穿袜子,“反正我欠你一条命,你想怎么样都行。”
那一瞬间,我都分不清,我是假装怄气,还是真不舒服了。
“周瑾安,听说过吗?”
“当然听说过。”我提上靴子,笑问,“怎么,让我去色诱这个老男人?”
温有容将放在我身边,并没有让我接触核心。就像去friedrich的古堡,他们正儿八经谈事情,我都不在场。
除了“色诱”,我想不到我有什么价值。
也讽刺。
他言简意赅,“你敢。”
站起,我冲他回眸一笑,“想吃什么?”
“你不要打周瑾安的主意。”他不理我的茬,“就算打,也不会成功。”
我正色道:“那你让我做什么?”
他横着右手打开抽屉,抽出棕色档案袋,扔给我,“自己看。”
稳稳接住,我低头绕线。
他又说:“我想吃什么,你去问赵青山。以后,你应该记在心里。我饿了,你还有半个小时。”
胳膊夹起档案袋,我忙走出病房。
因他不知节制的折来叠去,我走快了就牵扯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