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给的,”傅铮坦荡承认,“宋小巫是那群孩子里唯一头脑清醒的。我给他枪,教他怎么用,是为了让他自保。他肯定觉得温有容是坏人,才会开枪的。”
我压不住心头的火,“傅铮,你怎么可以这样?宋小巫才多大,你为什么要给他枪?!我把他从friedrich手里带出来,不是为了让他学会开枪的!”
傅铮“咣当”扔下饭勺,眼里也攒了怒火,“你到底是痛心宋小巫开枪,还是舍不得温有容中枪!是不是他在罗马救你几次,又在许愿池前跟你玩个浪漫,你就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了?”
“傅铮,你根本就不懂我!”
我蜷起手指,掌心微微发麻。
就算温有容给我灌**汤,我也明白命运不会垂怜我。
他既然能明白我冒死也要救宋小巫,为什么却不能理解我希望宋小巫好好长大的心情呢?
“是!我不懂你!”他青筋暴起,猛地拂开粥碗,“温有容懂你,你去看他吧!别管我!就让我死在这里!”
粥洒了一地,混杂着破碎的瓷片。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一定要去看温有容。”我冷笑,“这是我现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