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拍门,着急外漏。
我还是得不到回音。
我心急如焚,片刻都得不了,直接用手肘撞门——最原始、最痛的方法。
靠着蛮力,我砸开了紧逼的门。
瞬间,复杂古怪的气味如浪潮般涌上来。
客厅的灯光,远远地、幽幽地召进漆黑而湿冷的空间。
我摸索到开关,打开灯。
傅铮横躺在流理台上,被乱七八糟的东西覆着的身躯微微颤动,不知道是昏迷还是醒着。
“傅铮?”我缓步走近他,试探着喊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答。
意识到他可能……我最终克服幽深的恐惧,冲到他跟前,拨开堆砌在他身上的蔬菜和空塑料袋。
还有镊子,纱布和酒精。
他是不是本来想自己处理伤口?
处理到一半,就撑不住了?
所以才这副模样?
“傅铮?你伤在哪里?”我着急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手忽然覆上我的手背,拇指轻轻按压。
看来,他还有意识,只不过说不上话。
我不嫌赃,将他扶起,半搀半拖地将他带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