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皮肤那刻,我再次遭到猛烈的攻击。
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左手掐右手被勒紫的淤痕,右手掐左手的。
我用了狠劲,指甲嵌进皮肉,渗出细细的血流,我才遏止住汹涌江流。
温有容大步流星离开。
我脸埋进他的颈窝,准备撞死人,不听不看不闻不感受。
很难。
尤其是,我挨他挨得这么近。
就我现在的情况,别说男人,是个女人我都……
要不是温有容一巴掌把我扇醒,我现在不会掐着自己的伤口、用剧痛逼醒自己。
我只会发疯。
一旦开始,就算温有容说我们马上就会死,我都停不下了。
人的意志力,始终是脆弱的。
温有容为什么去而复返,hern葫芦里卖什么药,friedrich会不会受到惩罚,宋小巫他们有没有被安置好……
林蒹葭,你只有忍过这二十分钟,才能知道这些事情的答案。
我安慰自己。
温有容步伐平稳,也没有听到枪击声或其他繁杂声。
原本一直充盈于耳的男女音,此刻也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