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巫毕竟还小,他觉得保险箱里藏着证据,也许只是friedrich的一些秘密。
但可能,真就是可以让friedrich受到惩罚的罪证。
我这回是彻底激怒他了,逃到s市,也不是个事。最彻底的办法,还是借用第三方制衡他。
再冒一次险。
仅此一回
我边告诫自己,边悄声走近书房。
书房的锁,比顶楼的好开。
或许,是friedrich个性狂妄,不怕出事?
也有可能,“证据”是宋小巫的错认。
反手掩上门,我心跳变快。
轻抚胸口,我让自己情绪缓和。
不是没冒过险。
只是这次,我单枪匹马,深入敌营。
书桌。
我扫荡一眼friedrich的书桌,和房门同一格调的书桌、椅子、屏风、软塌……有古韵古色的摆钟,也有后现代风格的画作……他似乎偏好那种明显的冲突,但看顺眼后细品,又有股玄妙的和谐。
忙从诡异的装潢风格中抽离,我走向书桌,半蹲下。
我踹下右手,屈起食指和中指,找寻那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