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铮这次纵容我,是我以死相逼。虽然他总是强调为我好,但我明白:假设我这次失误,他会选择独善其身。
如果到了傅铮都会放弃我的地步,温有容必然不会再为我与强敌对抗。
毕竟,我于他,只是玩物。
我还没有开始救,但凡我回头,我就可以避免涉险。
可我做不到。
自从跌入宋小巫的眼湖,我便出不来了。
我深知,倘若我不为他竭尽力,他会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魇里。
我更无法想象,那些毫无人性的折磨,落在他身上。
因此,我没有犹豫,我回答傅铮:我有。
他不再回复我。
我也不再等。
“林、蒹、葭?”忽有陌生的女人,生涩地喊着我的名字。
猛然回头,我不期然看到明眸皓齿、浅笑嫣然、韵致自成的女子。
虽然她的中文夹生,但她有一张古典韵味的脸庞,仿佛就该穿着旗袍、走在江南烟雨朦胧的小巷里。
“你认识我?”我抵住栏杆,警惕地看着她。
低估过陆昕悦,我不会再把女人归为没有伤害性的一类。
离我两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