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n,是刚来还是站了很久?
我确定他听不见傅铮说话,但能听见我。
大脑飞速运转,我拼命回忆我刚才说过的话。
“也会害死你,对吗?”
“傅铮,这是我唯一也是最后一次任性。”
“我知道。”
统共三句话,没头没尾的,他应该推测不出我要做的事吧?
如果被他知道我想要救宋小巫那群孩子,我成功的概率会从二分之一跌至千分之一。
我平复情绪,将手里放回大衣口袋,轻轻摇晃秋千,“我跟你通话,与你何干?也不是谁都像你这么阴暗,一点小事就想到**。”
得知他说中文有些滑稽,我偏要说中文。
他让我不痛快,我不呲他嫌难受。
他不以为意,改口,“你逃不过我的眼睛。你很重视那个男人,严格来说,曾经重视。对吧?”
hern到底是故弄玄虚,还是心理学天才?
我绷住脸,尽量不流露情绪。
拽住粗糙的藤条,我专心荡秋千,不再搭理他。
这人脸皮比铜墙厚,我摆明了送客,他还赖着不走。
霸占了秋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