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斜晃酒杯,杯口指向我。
“所以?”温有容停止搅乱我的厉害,食指勾起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慢条斯理地卷起。
hern突然将酒杯刀口茶几上,躬身凑近我,不,是凑近温有容。
“等会你和friedrich的赌注是她,我知道了。”hern咬字轻缓,“如果不想我把她违反游戏规则的事情捅给friedrich,那就让我加入。”
温有容的手指落在我肩侧,细慢滑过。
他凑近我颈窝,细细嗅着:“你头发真香,今天去过花园吗?”
猛地被提及,我略略仓皇地回:“去了,逛了下。”
hern约战的时候,他居然分心问我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紧张,是我也想知道答案!
friedrich、hern,一个不能得罪,一个得罪不成。
“想加入,可以。”温有容轻啜我的锁骨,慢悠悠地。
hern丝毫不懂“非礼勿视”,冰冷的、渗着蛇毒般的漂亮眸子,就这么盯着温有容的脸、我的锁骨。
寒意从脚底升腾,直逼脊椎骨。
我打了个冷颤。
温有容似乎决定体谅